金銮殿的晨会开始了。姜玦调整了一下坐姿,试图在龙椅坚硬的紫檀木纹理中找到一丝符合人体工学的支撑点,最终宣告失败。这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家具显然出自缺乏996体验的木匠之手,既无 lumbar support,也没有可调节扶手,唯一的功能是提醒上位者:在这里,连骨头都要保持规规矩矩的痛感。
砚台里漂浮着一只纸船,那是用今早刚送达的八百里加急军报折的。北疆的狼烟在奏折上烧出焦灼的窟窿,而姜玦脑海里正回荡着清脆的「叮!摸鱼积分+50」。他盯着纸船在墨汁里缓慢沉没,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得比前世做PPT还轻松——至少这份工不用担心三十五岁危机,只要确保自己表现得足够废物,就不会被任何一派势力当成需要清除的KPI。
“陛下!北疆战事十万火急,需即刻增兵拨银,否则边关危矣!”兵部尚书的声音像极了他前世那个爱在周一晨会咆哮的总监。
“荒唐!国库空虚,户部连官员的俸禄都要拆开发,哪来的银子?”户部侍郎立即启动防御性甩锅模式。
朝堂瞬间变成一锅沸腾的八宝粥,三省六部的官僚们用典雅的文言包装着最原始的推诿